连受挫,这世界真的公平么?
晚上,我毫不意外地失眠了,席梦思床固然很舒适,但我却辗转反侧。不是因水土不服,也不是因客厅里持续到半夜的说话声,失眠找不到原因,郁闷也不需要理由。
凌晨,半困不醒的我跟着众人下楼吃早餐,随后来到表弟的洗车行,新郎、伴郎、以及司仪等人都在紧张忙活着,母亲也被委以重任(端五谷盆)。而我则像人形雕塑一样木讷地站在角落,尽可能地躲避人间烟火。
九点整,我们坐着车队去接亲,表弟的车队堪称豪华,由16辆宾利雅致和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在这样一个小县城绝对首屈一指。虚荣心不一定每个人都有,但面子上必须过得去,所以不论官僚富豪还是平头百姓,都会在这一天不吝钱财,打肿脸充胖子,晒幸福的同时也要晒晒家底。
当表弟和伴郎们用“软暴力”将新娘接到新郎家时,刺鼻的火药味和震耳欲聋的鞭炮便瞬间将我吞没。母亲端着五谷盆站在婚车旁,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勉强。新娘妆画的很浓,看不出美丑,但个子挺高,身材也很标准。我面无表情看着两位新人在众人的“围攻下”逃进新房,本能地想起了一个人。尽管那个人可能不会再和我有任何交集,可能已经依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