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家常嘛,有什么为难的?”罗青羽不以为然道,“顺便问问他老人家,背后是不是有人怂恿他成天打电话追责我干妈……”
说到这里,她瞥了背向自己的干妈一眼,想起太奶那晚跟自己说的话。不由灵机一动,清咳两下,朝婆婆使着眼色,声调提高几个分贝:
“妈,你说,他们那么紧张,是不是太爷太奶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没拿出来?”
“啧,”梅姨睨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别这么说,那是人家的一番孝心。”
大概猜到儿媳妇的用意,不管有用无用,姑且配合着。
“嗤,无利不起早,”罗青羽冲两位保姆作个手势,示意她们帮忙看着孩子,而后自己噌噌噌地坐到干妈身旁,像是压低嗓门说,“我看其中必有猫腻。
正好,有人给咱们太爷太奶算过命,说他俩至少还能活个十几年。索性,让他俩在咱家住个十年八年,也让我和年哥尽尽孝心。”
她知道太爷太奶顶多还有几年的寿命,可旁人不知道。
树大有枯枝,万一将来太爷太奶故去,被农家某些人拿干爸干妈今次挽留二老的事大做文章,她这义女也逃不了干系。
正好,电话那头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