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剥夺继承权,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
农伯年:“……”
这时,罗青羽听出来了,说话的女人正是那位欧阳表姐的。听语气,她似乎在为年哥的遭遇抱不平。
可她和农家不是亲戚吗?这……
而且年哥说过,他从来没想过要争农家的权,农家只是他的安全屋。农家护他长大,他凭本事回馈农家。
等危机一过,他就会离开,不带走一分半厘。
“为什么不说话?我说错了?”面对他的沉默,欧阳依云嫣然一笑,“还是认为我在挑拨你和农家的关系?”
农伯年靠着椅背,深深地瞅她一眼,神情慵懒,略显冷淡,似乎不太高兴:
“你说呢?”
欧阳依云的一边眉梢高高挑起,道:“好吧,就当我猜错了,你是主动提出放弃继承权的,对吧?”
如果他打算以退为进,亦不失为一着妙棋。
“这是事实。”农伯年态度坦然。
“那好,我现在代表我们公司正式邀请你加盟,如何?”欧阳依云直白道,“虽然我和农氏是亲戚,但在商言商,是他们放弃你在先,我这不算恶意挖角。”
战场无父子,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