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他们,没的将来落人话柄。
和霸总结束谈话,罗青羽安心等待剪发。
为了剪一个满意的发型,她耐性十足,在这店里坐了两个多小时才搞定。江、祝二人在看完艺术展后,到这里跟她汇合,索性也在这里换一个新发型。
晚上十一点多,换了形象,容光焕发的三人走在回房的路上。
“啊,不行了,我钱包要完了。”剪了一头清爽短发的江桐桐哀鸣,“咱们明天走吧?再不走,我恐怕承担不起之后的路费。”
她已经失恋,不能再失财,卡里不能没有存款。
“啊?可我明天想做一次水疗放松放松。”祝雯婷犹豫了,“要不,你明天的项目我买单?”
江桐桐做了规划,下一站有些风景好的路段要徒步走,她光想象已经觉得累。
“那倒不用,只做水疗我还可以应付,再多就不行了。”江桐桐强调。
“嗯嗯,一定一定。”祝雯婷顿时笑逐颜开,开心的像个青春期的小姑娘,一脸雀跃的问,“阿青,你呢?”
“我无所谓。”罗青羽摊手。
那好,明天的节目有了,两位姑娘兴高采烈的讨论要不要泡个中草药浴或者花香浴。而罗青羽不时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