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妹要同甘共苦,想自己跑路?不地道。”
“不是啊!我手机真丢了,”罗青羽挣扎着朝前座的人伸出一只手,哭丧着脸喊,“我要下车……”
特么的,她刚从温家出来,接着去崔家吃饭。崔家跟高家较劲,温家与高家藕断丝连。在旁人眼里她这是活腻歪了,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两头大猫呢?
想一脚踏两船,吃两家茶饭,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乱动,他俩是新手,受不得惊吓,车子要是侧翻搞出人命,你哥我的前程就没了。”生怕妹子不知死活破顶或踹车门,某哥危言耸听将她“锁死”在车上。
前座的二人:“……”刚才好像躺了一枪。
“哥,你是知道我的,逢求必怼不耐烦应酬人,我一开口分分钟得罪人的跟你讲,你还想不想好好展开工作了?”就算他不想,她可不希望被人赶尽杀绝。
她有的时候很难管住自己的嘴,还有那暴脾气。
去别家还可以,崔家的门楣实在太高,还没到人家的门口她已经感到高处不胜寒了,可见威力巨大。
农伯年听罢,睨她一眼:“你脑子该歇歇了,平时想的什么东西?你见过他们家的人?”道听途说,非智者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