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眼瞧了瞧,是那位阿金正拦着一名年轻男子,不让他过来——
“……她们正在拍摄,你真的不方便过去。”
“啧,阿金,我好歹也是农家人,你这儿不过是我家投资的一个小作坊,这样拦我合适吗?”年轻男子不耐烦道,“我跟我家请的代言人打声招呼怎么了?”
“三少说过,若是你在,不许靠近她五十米以内。”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年轻男子横他一眼。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阿金微笑,“其实我也很为难,可三少特别叮嘱要防着你,且纳入我的业务考核,做不好会影响我的前程。”
年轻男子:“……信不信我投诉你?”
“这我管不着。”
反正他的投诉没人会理,农家的纨绔子弟没有实权,不管在哪个部门都是狗嫌猫不理的主儿。
“……那我今天要是非见她不可呢?”年轻男子十分恼火,“你信不信,我就算把这里拆了,他老三也奈何不了我,顶多扣我钱。”老子不差钱,扣完下个月还有。
但作坊要是出了什么事,会惊动陈、金两家的老爷子。作坊里摆的全是贵重物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