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拆迁户,补偿费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王叔笑说。
很多地方的政策皆已落实到位,本地相关部门依据办事,当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亏是不亏,但老家没了,以后子子孙孙被困在这座钢铁城市,不知是祸是福。”说到这里,罗宇生略感慨。
罗青羽双手托着,目视前方,心里默默点头。
唉,老爸说得对,现在是农村人往城里跑,未来十几年就轮到城里人往乡下跑,羡慕农民在乡下有套房。
“政策如此,没办法。”王叔轻拍大腿,颇有感触。
两个男人长吁短叹,王姨却问:“小罗,我听说小谷的户口还没移过来是吧?”
“是,她一直没空,后来觉得不迁也没事,就拖到现在。”对罗宇生来说,人在身边就好,户口迁不迁无所谓,“怎么,您二老又听到什么新政策了?”
如果是,索性让孩子妈请假回去一趟,顺便让女儿见一见外公,孩子三岁了还没见过老人呢。
孩子的外公家住得远,离西环市几百公里,坐火车要十个小时左右。老人年纪大了,坐不得长途车,夫妻俩打算等孩子长大些便回去一趟。
“算是吧,我听说青台市个别乡镇要征收,小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