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去,陈绮对谢家渐渐熟悉,不明白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例如,谢家多房,唯独他夫君与他兄弟的院落冷清。
例如,清点婚贺的婢女为何不敢踏进院来,将嫁妆搬进院里的下人为何战战兢兢?
又例如……
真的太奇怪了,这样就好像……她的夫君小叔们……根本不能和人接近一样……
谢渊口中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和这些事情有关联么?
谢恪究竟什么时候会告诉她呢?
陈绮这般想着,日子又一天过去,谢恪婚假结束的前一夜,她被谢恪抱上了榻。
“阿绮……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谢恪抱着她,低低道。
陈绮的胸口好似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有些疼。
她知道该来的总要来的,原以为这场梦能更久一点的……
但是清楚的知道,总比这般糊里糊涂过去好。
“你说吧……”她低低道,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谢恪默了默,从背后拥着她吻了吻她的脸颊。
陈绮的眼眶有些发红,同他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情,便是一开始没有男女之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