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绮愣愣的看着谢恪射出来的东西从自己的胸前淌下,浓腻又带着些许腥气,缓缓道流到小腹……她与谢恪面面相觑,好一会才愣愣道:“为什么不射到里面……”
话语刚出口,陈绮才意识到自己对身为夫君的男人说了些什么,忙忙害羞的捂脸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恪喉结动了动,盯着陈绮胸前那一团白浊,身下之物又陡然恢复了精神。
而随后他却只是低笑几声,起身,披上了里衣。身下之物精神的立着,可陈绮却瞧他没有再继续的样子,便柔声唤道:“谢恪……你没事么……”
她问的含蓄,谢恪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谢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为她披上衣服,轻笑道,“敢这般直呼阳夏谢氏嫡长子的名字的女子,你大概是头一个。”
虽是二人之间身份有别,可不知为何,陈绮便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会让她伏低做小,而是会将她置在手心,百般呵护。
“谢恪。”陈绮柔柔的唤了他一声,然后亲了亲他的脸颊。
却不想谢恪从嗓中溢出一声笑来,随后将她拦腰抱起,陈绮的身形原本就娇小,此刻卧在他怀里头,更像是只小兔子一般。
“你初破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