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等到下了战场,那种一直黏在手指缝间的粘稠血液感,以及鼻尖四处可嗅到的铁腥味的血气,都让他的胃部不适非常。
他回到帐篷内,随意地拿起旁边的一个冷馒头,三两口地送入口中。
也不想什么好菜好肉,觉得胃部稍微有些饱了,便合衣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睡了起来。
睡梦中,是嗡鸣,是厮杀。
那最后不甘的带着恨意的眼神,以及他身上砰溅地到处皆是的血迹,让他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
那血迹中有一双双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拽住他的脚让他前进不了分毫。
周围都是敌军的长刀,他咬牙嘶吼,闭着眼睛挥刀、挥刀再挥刀。
“嗡!”
“沈弢!沈弢!醒醒,又来战事了!”
沈弢噌地一下自床上翻身而起,也顾不上手臂的疼痛,拿过一旁的士兵战甲就往身上套:“来了,马上走!”
什么血迹!什么生命!什么眼神!
在面对保卫边关这种大事时,全部不堪一提。
沈弢将身上的最后一枚卡扣扣上,拿起一边带着血气的、根本没有洗刷过的大刀,跟着战友的步伐一起,向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