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沈精羽因为这件突如而来的发现,心情暂时陷入低估,闻府,闻胤瑾却在得到消息后,拧眉轻叹。
黛娇现在还喜好玩闹,这总拘束得太过,也不是好事。
而且,这若留在府中管事,那他们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时常见面了。
不过转念再想,她现在被勒令学习的管家,为的还是管他们以后的家,如此,他刚刚染上眉梢的轻愁又逐渐淡去。
“这样也好,先苦后甜。反正等以后黛娇嫁入我府内后,我总也不会让她累着。”
这样想着,闻胤瑾又低头把玩着放在一边的那枚赤红玉镯,眼底笑意柔软。
因为沈精羽经常会许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愿望,所以闻胤瑾没有对她的做法怀疑,也因此,错过了发现沈精羽情绪变化根由的最佳时机。
之后几天,沈精羽在气过之后,怒气渐消。
因为这日,那面在太阳底下暴晒了数日的百布旗终于被送进府内。沈精羽看着那面看起来不甚干净,甚至就连上面的布条都参差不齐的灾民的谢意,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这一次,她不是在短暂地观看了一会儿后,便让人直接锁入库房,而是独自坐在院中的石桌前,看着那面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