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之间的裂痕将会永远摆在那里,就是真的完了。
哪怕再生气,这么多年的相处又岂是假的。
她并不想与沈峦分道扬镳,哪怕觉得他再处事恶心,他也是她这些年赖以生存的天,想要完全割舍,从此陌路为敌,又岂是那般简单。
沈母侧头,看向身边的孙婆子。
孙婆子马上会意,转身出了门。
今日乃上值日,家中的几位老爷与老太爷都不在家。
孙婆子一出门,就见到了匆匆赶来、准备让丫鬟进来通报的沈弘。
她伸手示意了一下,阻止了丫鬟要跑进去的动作,走到沈弘面前,将事情与他低声说了一遍。
沈弘轻轻点头,道:“无所谓,母亲想怎样做都行。”
接不接收那几个外室子女,他都有能耐保证母亲的地位在府内不会受到影响。
只是接收了之后,恐怕母亲会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出去参加姐妹间的聚会,去聆听一些闲言碎语了。
沈弘随着孙婆子走进了前厅,一进去,就见到他母亲正以一己之力,占据了小半个前厅。
她面色冷凝,神态坚定,周遭是被她气势所慑的一小片真空地带。
沈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