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当即见到毛子黔。
“这人是自家戏园子开业,然后爽约?”沈云嘉用帕子捂着嘴小声道。
“不能吧,今日到来的这些公子小姐,都是他亲自邀请过来的,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已是失礼,若他一直不出现,可就得罪了今日到场的所有贵客。”
沈云婉温声低语:“那我还是挺期待他不来的。”
却不想,她话音方落,戏园子门口就发出一阵喧哗,以及一阵子此起彼伏的偷笑声。
众人转头看向门口,然后就也忍不住地一齐用帕子遮住嘴角。
此时刚刚抵达戏院的,正是今天刚开业的主人毛子黔。
只不过,此时他与往日的俊秀模样有很大不同。他不仅眼睛和脸上挂了不少黄中带紫、紫中带青的瘀痕,就连脸部都已肿胀到变形。
仿佛是一幅被彩墨随意泼洒脏了的画卷,不仅将他原本的好相貌去了十成,还莫名给人添上几许逗乐的喜感。
“毛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毛公子,你这可是遇到了歹人?”
“你这该不会是刚刚去过染坊,才赶回来的吧。”
在几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打趣声中,周围原本还在压抑着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