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选择是正确的,怀倩柔那边也确是无助的,也是因此,承受着双重压力的他才会在短短时间,就将自己逼迫得憔悴至厮。
今日是几位同窗对他共同发出邀请,再加上张母见他情形实在不好,才略松了松手,停了他禁闭,让他走出家门。
与他玩得好的几位同窗都知道他最近的变故,见他神情郁郁,纷纷上前安慰:“张兄,总会好起来的,你也不要太悲观。”
“不就是退了一次婚,喜欢的姑娘家里又倒了嘛,你想想高铭轩,前脚还得瑟呢,后脚家直接被抄了,现在他爷爷被子孙三代禁止科举,他很不巧的是第二代,之前的功名都白考了,你说他惨不惨。”
张元良对比了下两家的情况,神情微松:“那他确实比我惨。”
如果不让他科举,甚至儿孙都不能科举,那他恐怕连出门逛庙会的心情都不会有了。
“不过我现在,也只比他强上一点。”
原本他都已经磨到母亲松口,哪想到怀家那边突生变故,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漂不说,父亲与母亲的态度还一反原先,更加坚决。
而他今日出来后才听说,张母之前还找人去怀家威胁了一通,说什么不要想着高攀,若再胡乱攀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