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窸窣窣声后,待沈钟海重新出来净了手,穿上外袍,就见到原本放在桌上的拜帖位置略有偏移。
他目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将拜帖重新揣入怀中,便去房中见他的老妻与乖女。
御书房中,乾泰帝听闻暗卫的汇报后,兴奋不已。
“你确定闻胤瑾的拜帖上,关于朕与太后的赌约内容只字未提,沈钟海那老匹夫就应下了?”
“回圣上,确实。那拜帖上瑾郡王只是写着他的艰辛,以及习武之苦,又提及了双方长辈的交情,最后言及他这已经是第三次提及了,希望不要拒绝云云。言辞相当恳切,属下一通读下来,都有种想要潸然泪下的悲怆。”
“卖惨?!嗤,这小子还可以。”
要知道,就沈钟海那种人,一般的惨,可是动摇不了他的心。
乾泰帝眯起眼睛,恍然间思及数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那小子时的情景,当时他就知道,他是个心思玲珑并奸诈的。
“既如此,便继续关注一下,下午两家掰腕的结果。朕倒是向知道,他这次又有什么怪招。”
“是,圣上。”
此时,已经坐回老妻身边的沈钟海,将手中那枚被他撕掉了伪装的拜帖重新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