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记得沈钟海之前私下里可是念叨过,这腕子不是他想掰就能掰,他还想再拖个一年半载之类,如此,黛娇在家里的时间又会延长不少。
“答应了,答应了。”吴妈妈兴奋道,“是前院的詹鹤亲自过来传的信。”
沈母:……
她有些疑惑地轻抚了一把女儿的发髻,小声嘀咕:“这倒是奇了怪了,按理说,老太爷不应该这样快松口的啊。”
沈精羽却感觉这都是重点,重点是:“娘您看,我就说闻家弟弟不会被我吓到!”
这刚听闻消息,转头就来家中掰腕,指不定有多喜欢她呢。
沈家前院书房。
原本沈钟海正与两个儿子一起说着最近京中的局势。
沈崴坐在下首,展开方才沈精羽派人给他送来的芝麻丸,一小坛子,每一枚都用油纸细细地包裹好,平日里可以在荷包、袖袋里装上不少,既能果腹,又能生发。
他从坛子里取出一粒剥开,甜的,味道还不错。
想想他手下那个秃头司录,沈崴又抬手摸了两把自己的头顶:“还是要挽救一下。”
沈钟海看着下首说着说着,便又不自觉走神吃起芝麻丸的大儿子,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