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姑小姐,是苏若琳小姐她们,她们在那附近刚好有一处院子,且还刚好就是张元良与怀倩柔的小院中间。”
沈精羽:……
这是怎样一种神一样的运气?!
也不知道苏若琳这是运气好,还是她故意打听着她俩的八卦,特意去买的。
真是……活该他俩倒霉。
“这也确实气人,三哥三嫂就真还想吊在张家?!”沈精羽表示,不是很理解。
起码今天回来,她将自己甩人巴掌的事与沈母报备过后,沈母只是意思意思地让她关一个月禁闭,并无其他严重惩罚。
在她们这些从边关回来的女眷眼中,张元良那种人就是欠打。
也或许,京城这边女眷的想法与她们不甚雷同。
绢芹先是点头,后是摇头:“小姐听闻后,小哭了一场,之后她就寻我们夫人,坚决表示想要退亲,被我们老爷听到,老爷说小姐不懂事,不能对男人太逼,要体谅男人方能称得上温婉贤淑,然后小姐就……”
最痛苦的不是未婚夫捅的刀,不是曾经的手帕交捅的刀,而是来自最亲近亲人的刀。
沈精羽听到这里才有些明白,三哥若当真对三侄女说出这些话,那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