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王。”
闻胤瑾走到院中时,他的脚步驻足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头顶郁郁葱葱的石榴树,恍惚记起他母亲还在这府内时,他们相依为命,相互扶持.
那是他幼年时,唯一带有温度的回忆。
如此家庭,如此婆母,也难怪父亲死后,母亲不再愿住在府中,带着舅家一票人过来商议改嫁,再不要他。
想至此,闻胤瑾眼底滑过一丝失落,又迅速坚硬起来。
无论曾经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了多久,但她已改嫁为柳夫人,有了其他血脉,那她就已不再是他完整的母亲。
但是,他的黛娇将会是永远属于自己。
他的算学很好,孰轻孰重,他一向分得清楚。
闻胤瑾又重新抬眼看了眼头顶上的圆月,便抿起唇瓣,大踏步离开。
*
次日,皇宫,慈和殿。
一位神态雍容的老妇人倚在贵妃塌上,她轻捋着怀中同样慵懒的雪白猫咪,一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一边听着身前的小太监讲说着最近京城的新鲜事。
太后整日悠闲地呆在慈和殿中,并无太多事情可以打发。
宫务有继后把着,不用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