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拜帖翻过来覆过看了几遍,半晌眯眼,看向身边的三儿子,“你继续。”
“是,父亲。”沈峦开口。
沈崴作为京兆尹,公职一般很是繁忙,经常忙得脚不沾地,足不沾家。
与他相反的是,沈峦只是一个翰林院闲职,每日按时下值,日子清闲得很。
因此,最近沈钟海只要一在家,就将人逮在身边,让他与他详说这京城的近况。
不过今日的话题,倒是与正事无关,他们说起的,正是此时沈钟海手中拜帖的主人,新晋郡王闻胤瑾。
“原本在他刚被册封为郡王时,还有人不服气,想要上门欺压闻家,我和大哥都已准备好随时救场,也不知他是怎么做的,过程所有参与者皆讳莫如深,最终风轻云淡地就将事情给处理平了……”
“还有那些突然窜起来的酒楼与饭庄,在京城中惹了不少人的眼红,就连大皇子和五皇子都派人出来接洽,想要掺上一脚。京城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批酒楼和饭庄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易主,结果最后,反倒是大皇子与五皇子的人都撤了回去,仿佛之前对那些酒楼与饭庄的企图不存在一般……”
“之前大哥在礼部曾遭人算计,偶遇过一次瑾郡王。瑾郡王在与大哥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