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一幕,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生,有些笨拙但速度很快地在空荡安静的走廊上独自前行,像一个孤独的勇士提着利剑独自赶赴战场,无人送行。
“我不够气!给我氧气!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舒檀刚进门,就听见这样的大声叫嚷,床上的老人双手四处乱抓,用力撕扯着面罩和身上的监护线,呼吸机频繁地发出报警声,嘀嘀嘀响个不停,提示着人机对抗,舒檀看一眼示数,氧饱和度只有85%。
考虑到早上交班的时候同事就提醒过这位患者的情绪不太稳定,有些烦躁不安,舒檀对此没有觉得意外,听护士说是突然就这样大叫起来,便点头道:“有没有二氧化碳潴留?”
护士看了一下,说没有,她点点头,调了一下呼吸机参数,又重新帮患者调整了呼吸面罩的位置,检查过没有漏气了,这才握住他的手,尽量地安抚患者的情绪,“阿公,别紧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村头......是有树,你、你问这......做什么?”
答非所问,舒檀知道他已经出现了意识障碍,连忙道,“来,你跟着我,慢点呼吸......用鼻子吸,用嘴巴呼,对......吸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