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不会像厉宁述那样能想得出神,只会东张西望,没多久便将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他整齐的鬓角滑过线条流畅的侧脸,在微抿的嘴角停留片刻,然后无法自抑的望向他修长的脖颈,然后被衬衫的领子挡住去路。
真可惜,她在心里轻轻地叹气,又抬眼看看天,看到夜幕已经慢慢降临。
身旁的路灯早就亮了,将人影投射在地面上,摇摇曳曳。
“回去么?”厉宁述终于想完自己的事,又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舒檀笑着收回自己目光,调侃道:“厉医生你可算理我啦,我一个人坐在这里略尴尬啊。”
“抱歉。”他应了句,但说老实话,舒檀没怎么感觉到他的抱歉。
但她也不在意,反而好奇道:“你刚才想什么这么入迷?”
“想什么......”他站起身来,动动老黑的牵引绳,喊它起来回家,然后边走边说,“我在想还有一周就要期中考了,我该出什么题才好。”
“出得简单了没意义,出得难了又怕他们都不及格。”说着他叹口气,“念书的时候觉得考试最难,工作以后又发现还是出题更难。”
舒檀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