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不及扑上去了。
“你去那坐着,我要出来了。”
庄昔翯非常不解,别说是一起沐浴,她的小身子哪处是他没看过的,眼下怎么害羞起来了,可还是坐回去,百无聊赖下,便倒着清酒喝起来。
嫌那小白瓷杯儿太小,撇嘴丢到桌上,拿起长长的勺子直接舀满灌下肚子,喝得畅快便再舀满一勺,可这酒还没咽下去,眼睛余角见那帐幔轻飘飘的拂动,抬起眸去瞧,一名衣着清凉的花姑娘从内娓娓步出。
那花姑娘可不是自家小娇妻么,庄昔翯呆若木鸡的僵在那里,心脏“砰砰”直跳,酒液像是口水一般毫无遮掩的流下来,当下被刺激得不轻。
卫照芩外面是一拢绯色的薄衫,领口开得极低,露着一大片细白的肌肤,身下是同色下裳,最诱惑的是这种料子光滑而紧贴皮肤,展现出纤秾合度的身材,连胸前突起来的小点都被勾勒出来。
“公子,一个人么……”小步的走动间烟视媚行,纤细的腰肢跟柳枝儿一样款款摆动。脸上的妆容端的是桃花的眸,牡丹的嘴,雪白的两颊铺着杏粉之色,艳丽得不可方物。
庄昔翯擦走嘴角的酒液,吞咽起口水来,一时还没有意识到她话下的意思。
卫照芩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