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那处荒废的刑房可能就藏不住了。
卫照芩看向云校尉问道:“李将军回府了吗?”
“回卫夫人,李将军正在北苑歇息。”
“带我去见他。”
卫照芩要见李齐,只需要通传一声便可,无论任何时间地段。
那云校尉进去不过片刻,便出来请进卫照芩。
卫照芩放下帽沿,露出一张凝玉般洁白的小脸,径自淡定的坐下,跟往常一样开门见山:“将军,查获余孽可有进展?”
李齐魁梧的身躯坐在桌案后面望过来,道:“我知仙姑使用法力伤身,这件事本来不想扰了仙姑。”话是这么说,李齐也不是吃素的,凭本事得到的高官厚禄,怎么可能毫无作为,是以一直没有找卫照芩算测先机。
“左右在府中无所事事,便是消耗一点也无妨。”卫照芩从怀里取出一幅羊皮质地的图象,走上前去。“劳烦将军放一下。”
李齐把黑檀木桌上的书页卷宗粗粗的折迭起来,放入抽屉里。然后把卫照芩递来的图象平铺上去,问道:“这不是河图之象么,仙姑这是何意?”
“将军可有常阳城的地图?”
“自然有。”
卫照芩望着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