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叫大夫呀?”广白在一旁担忧的问。
“我就是大夫。”出来混不会一点医道早就被人砍死了,只是划了一道口子,不是很深。庄昔翯挑开了陷在皮肉里的一小粒刺后,卫照芩痛得抽了一口气。“知道痛了,刚还那么勇猛,刺到了又一点感觉都没有?”温和的责怪,轻轻的动作。
卫照芩委屈极了,一声不吭任由他说。
“说起来……”庄昔翯用银针点了她的静脉,让她的痛楚降到最低。倒了黑色的药粉上去,然后用白色绷带缠好。真是风水轮流转,当时还是她帮他上药,如今是他来了。“你还记得崔府那个老大夫不。”他打算跟她坦白一下,免得她日后得知了心里怨他欺骗。
“我知道。”
以为她会问他为什么知道,或者问怎么回事,结果她说知道了。庄昔翯讶然,“你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
她垂下眸观察着自己包成粽子的巨掌,“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庄昔翯盯着她淡定的表情,看不出个所以然,心里既好奇又不安。“你好像挺神通广大的。”他至今都看不透,猜不中她,也全然不了解她。只觉得她每次成事容易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偏偏是那么柔弱无法自保的小女子,或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