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照芩的裙摆粘了碎花、青苔、泥土,红的青的灰的沾了一整片,好不狼狈。“里面有处小池,我去洗洗。”
两人跟在她身后,绕过了一排石榴树后,果真见到一拢清澈无鱼的池水。
卫照芩在府里走动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此熟门熟路的行走,让广白疑惑极了。“姨娘,您之前来过?”
卫照芩动作一顿,想了一会才道:“在玉笙阁的阁楼能俯瞰到此处。”这个理由本来是满分的,可庄昔翯眼睛从没有离开过她,她掩饰不住的不自然神态全落入了他眼里。联想起相识起到至今的种种,他隐隐猜到她身上似乎深藏着什么奥妙,引发他想了解得更深的渴望。
此处的池水并不是泉水或是地下水,而是从外江河引进的活水,人工从地下开凿储起,连通着府内所有大小的观景湖、闲致溪,终年川流不息。
广白扶着她的右臂,卫照芩另一手提着裙摆,踩在潮湿的石头上,小步走向池畔。她有些羞怯的转头看着他,有些踌躇。
庄昔翯了然,随手在地上一抹,自己先在突起的石头上坐下。广白取出手帕擦拭湿漉漉的地面,卫照芩脱了鞋袜,踩入池水中,与他并肩坐了下来。
卫照芩俯下身子,微微撩起裙摆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