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按在婆子的肩膀,一手则拉扯住婆子的尾指往外折,防止挣脱。
广白又着急又懊恼,她会武功,可双脚受损,无法站立,不然这几个婆子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因着使用得生硬,彼此的力量也悬殊,那婆子一阵蛮力甩动,差点把她甩了出去。此时,另两个婆子也上前一左一右的把她显瘦的肩膀钳住。
躲在石桌下的广白爬出来,和剩下的那个婆子纠缠在一起。
卫照芩又开始羡慕起身边身手灵敏,武艺高强的兄弟姐妹。
鸟语蝉鸣,夏花烂漫,绿意连绵盎然,就在这样景致秀美的院落里,进行着不合宜的闹剧。
任凭卫照芩如何挣扎,这回真的是插翼难飞了。坏事接连而至,只听到 “啵”的一声,一股巨大的痛楚从左边的肩部传来,整只手臂瞬间动弹不得。
这是脱臼了还是骨折了?上辈子受过不少虐待,有了一定的疼痛承受能力。不过按照目前的这具身体来说,十叁年来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疼痛。娇生惯养的身子骨终究太过脆弱了,怪她不自量力。
鬓发散乱的黏在脸颊上,洁白的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柳眉皱缩,卫照芩极力忍受着这股陌生剧痛的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