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抓的是人,且这些人事后查明和夜色没有关系,他们的交易地点也并不是在夜色。
甚至禁毒的线人也会在夜色出没,普通人进夜色就是消遣的地方,有需要的人进夜色就是解决麻烦的地方。同一个酒吧,同一个经营区域,却因为进的人目的不同,硬生生的缔造出了几维空间。
“夜色的酒难道不是你供应?”孔昭说完问了严暮一句。
严暮摇摇头:“那个地方太杂,我怕惹麻烦。他们的酒水都是从我一个代理商手上走的,我宁愿少赚点,不沾。”
“我就说嘛,凤栖市进口酒水的行业老大,哪有你做不到的生意。”孔昭笑着说。
“他们难道不来直接找你?你手上的价格比你代理低不少吧?”齐楚琛问。
“他们开酒吧又不靠酒水赚钱……”严暮不屑的说。
齐楚琛想到了郑时凯的那个神奇的网店,这看起来倒真是异曲同工。
后来严暮和孔昭又闲聊着别的,齐楚琛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那两人也不打扰他,依然热烈的聊着别的。
齐楚琛想通了为什么郑时凯这份工作能够做这么久,无论他赚钱的来路是什么,只要是通过夜色来来去去的人起的头,他只要不离开就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