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进鼻腔。
房间挺大,放着两张双人床。法医,警察站在靠内侧的一张床边。外面一张床上坐着一个裹着白色浴袍的年轻男子,皮肤白净,五官清秀,眼神呆滞,罗浩正站在他旁边。
齐楚琛走过时候,鼻翼动了动,余光扫了下床上坐着的人,没合严实的浴袍里一身痕迹,脖子上还有红印。
齐楚琛走到里面那张床,被子盖着一个人,法医在周围清扫痕迹,两个警察正拿着相机在拍照。
齐楚琛没停留,直接走到窗户边撩开窗帘看了下,窗户紧闭。走进卫生间,牙具都已经拆开使用过,一张湿哒哒的毛巾随意丢在洗手台上。拿起小瓶沐浴露,洗发露看了看,不是满瓶,看了下垃圾桶一个用过的安全套扔在里面。
齐楚琛从卫生间走出来,张潮和其他人正好进门。
张潮在门口看了下门锁没有异样。
齐楚琛走过去和张潮嘀咕了两句:“表面看是个密闭环境。”冲旁边扬了扬下巴:“坐那的应该是报案人。”
这个时候外面跑进来个警察在张潮边耳语一番,张潮走到床边问:“你叫的律师来?”
目光呆滞的那个男子听到律师两个字眼睛有了光:“对对对,让他进来,要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