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闻言笑道:“我种了这么多年花,又怎能感觉不出花圃在何处?”
“可是……”东方不败欲言又止。他真想知道花满楼是怎么像常人一样生活。因为,至始至终,花满楼的一举一动完全都不像是个瞎子。可是东方不败又有点犹豫,他若这样问了,是不是好呢?花满楼会不会觉得……因为考虑到别人的心情而踌躇的心境,对东方不败而言,真是第一次。东方不败也有点弄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在乎花满楼是高兴是难过?
花满楼察觉到东方不败的沉默,就站直了身面向他,柔声问道:“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太多了,他竟会在意起这个人。只是……“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你的眼睛…”东方不败还是问了出来。
花满楼顿时了解了东方不败想问什么,他不在意的笑笑道:“我七岁失明,自那时起我便不想被人看成是瞎子,更不想给家人添麻烦。所以就锻炼自己留意每个细节,去听去记。倒还真让我练出了闻声辩位的功夫,到了今天早就习惯了。所以你不必介意。而且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我却能感觉到更多眼睛看不见的东西。就好像你面前这些花的生命力。她们被这里的土地滋养着,盛开…那是多么美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