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纪澜海被迟子骞一个转身压在门背后的那瞬,她脑子都空白了几秒。
她柔软的娇躯被迟子骞抵在她窄小的出租屋玄关处,他闭着眼就寻到了她的唇,熟悉又遥远的味道扑面而来,曾经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少年气,被情欲与暴烈裹挟而去,他或轻或重地撕咬着她的唇舌,两手开始不安分地摸上她胸前的两团。
这不是子骞。
一滴泪珠悬空坠落,沿着两人唇齿纠缠处弥漫,迟子骞睁开眼,双眶亦是通红。
四目交接,一个坚韧倔犟,一个果敢霸道。
又是一行泪不自主洇开,澜海推开子骞,羞恼,却沉默寡言。
子骞揽住她,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中无处可逃,他开口,念她留给自己的句子。
“我翻山越岭来到火焰山,没借到芭蕉扇,自是别去。”
“从此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必平。”
“整个银河系的不如意,仿佛都因你来过我身边。”
澜海伸手去捂耳朵,子骞不让,硬是凑到她耳边要她听:“澜海,我的唇没有吻过别人。”
纪澜海呆愣住,她的神情显然是不相信的。
子骞一时间却是懒得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