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早要我跟你订婚,把我送进你们家,一年又一年地谋取迟家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我一走,纪家就跟迟家断了联系吧?他们早就抛弃了我们兄妹二人。”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抱怨我跟我哥有这样的一对父母,而是想告诉你,”澜海澄澈的双眼里写满悲戚,却又带着重塑一切的无尽力量,“我已经一无所有。子骞,你不该来找我,现在你能给我的,除了同情,别的什么都不是。”
“我没有在同情你!”迟子骞攥住纪澜海的细腕,他捏住她瘦削的肩头不让她逃脱,他瞋目裂眦,“我就是想要你,我只是想要你回来我身边。”
澜海低头,修长白皙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子骞攥着她的五指,子骞也随着她的动作低头,那时雯峤说的话闪过脑海:
“我曾见过一双近乎完美的手,可以让我毫不犹豫地承认,那一定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手。那双手好像天生就适合放在什么东西上任意操作、展示。”
“只可惜我这辈子都无法再看一眼那双手了,只恨当初居然没有人像为李斯特那般,为她做一个手模。”
他偏头,以额角凑近她的侧脸,发丝欲盖弥彰地触及,他不敢真的贴上她的面颊,他甚至不敢再多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