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雯峤的少女时期,好像没有那么纤细敏感的恋爱神经。她不太会去幻想未来另一半是怎样的,抽象的、具象的,因为期待也没有用。
她喜欢看弗洛伊德,喜欢研究各种精神疾病、心理疾病的诱发因素。
后来她遇到了迟北徵,没有恋爱,他就成为了她的另一半,应证了“期待也没有用”这一点。
现在她的生活被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搅得一团糟,她有点后悔自己过太多相关知识,无可奈何地产生了一种居高而下的同情。
她看着杂志社新刊登的那期跟她爷爷有关的文章,适逢她休假,周西审稿,里面关于她父亲种种,竟也透漏明晰。
雯峤早起收到迟北徵“早安问候”的好心情,被这一番揭家底的报道搅乱,她气得几欲掀桌。
她先把左思叫进来,问了线上点击跟销量,左思欲言又止的张皇让她觉得烦闷。
“左思,你是我的助理。”雯峤扶额,“我想你应该知道事情轻重。”
左思看着雯峤的指尖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心也悬了起来,她硬着头皮说:“总编说,采访内容真实有效且能吸引读者。所以,可以刊登。”
雯峤沉默片刻,“是邵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