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花,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这是买菜吗?各买一种营养均衡!”
迟北徵摇头,总算说了大实话:“其实是花店没有现成的,我怕违停被罚单,就随便拣了几枝让人包起来的。”
“……”
那还不如别送呢。
两人去餐厅吃饭,临下车了迟北还问雯峤:“哎这花你不带上吗?”
雯峤没忍住,眼球向上翻滚,“要带你自己带!”
平时两人吃饭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而且也不常单独在外面吃。
今天迟北徵一个劲儿给荀雯峤夹菜,殷勤得不行。
正常的闲聊好像到了今天也变得有点奇怪,雯峤索性闷着头吃饭,不主动打开话题。
吃饱喝足后,迟北才带着些许小心翼翼,问她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雯峤从头到尾都有些闷闷不乐,但她自以为伪装得很好。
“我觉得,我可能要离开《韵古》了。”她不无难过地告诉迟北,“你知道的,就算领的薪资是主编级别的,可每年的聘书上面我的职位仍是‘代理主编’。”
迟北没说话,他太清楚《韵古》对于雯峤而言的意义。她若是想要离开,一定是因为遇到了什么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