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邹圣诞只是轻微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跟明显外伤。迟子骞进到诊疗室,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报警。”
迟子骞已经质询过那位女医生,她对于猥亵邹圣诞的事情供认不讳。
“我就是喜欢她,摸了又怎么了?中国法律能制裁我吗?她是女生,我也是,警察来了又能怎样?”
听到那种大言不惭的无赖话,迟子骞都想亲自报警把她关进去。
可毕竟她是迟家医院雇的,私人医院本就最难打出口碑,现在闹出这样的丑闻,迟家辛辛苦苦几十年的经营,极有可能会毁于一旦。
迟子骞一路走来都是天之骄子,他几曾如此谦卑地在人面前低过头?
“邹小姐,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真的很抱歉,我们愿意做出任何形式的补偿……”
“迟院长是吧?”邹圣诞打断迟子骞的道歉,“我想你应该认识迟北徵吧?”
“是,他是我的堂弟。据我所知他也是邹小姐的朋友。”迟子骞意有所指地补充到。
“那么请迟北徵来跟我谈。”邹圣诞气势不弱地强调,“我只跟他谈。”
于是,迟子骞才给迟北徵发了“迟家医院存亡危机,速回”这样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