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山时天光尚明,清河镇的治安也极好,雯峤轻车熟路就找到了她妈妈所在的那棵桑树。
她跟妈妈说了一些话,就绕到寺庙后面去找她爸爸了。
一盏孤灯下,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正在布筷,桌上是两碗时蔬。雯峤在窗边叩了叩,屋内的男子回首,见到来人他招手示意:“寸心啊!”
“爸爸!”雯峤把在妈妈墓前流露的伤感抛却,小跑着穿过回廊,神采飞扬地进了屋。
这是她妈妈洛桑最后度日的厢房,这里不论过去多少年,都维持了她妈妈走前的原样。雯峤把她买的一大堆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荀无涯在边上看着笑得无奈:“爸爸不是跟你说了,我这儿什么都不缺。”
“天气越来越冷了啊!我上次做冬至回家,从你们卧室找出了这些衣服给你带过来。”
荀无涯看到雯峤拿出来的衣物里,除了有他的,还有亡妻的。
从前雯峤最是怕他睹物思人,把她妈妈的遗物偷藏了不少,现下却是知道如何宽慰他这个当爸爸的了。
“我们寸心又长大一岁了。”荀无涯摸着雯峤的发顶,想到今日是元旦。
父女二人一同坐下,荀无涯为她又添了一双碗筷,四四方方的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