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肉唇往外翻着四周精液和淫水混布,腿间湿漉漉一片。“张嘴”他命令她。她在性事上全由他主导,就如同这段关系一样,她心甘情愿臣服于他。
贺茵乖乖张开小嘴儿,男人仍旧不动任凭她像个荡妇一样上下张着嘴巴求肏。直到小樱唇再度流出口水,他才不再忍耐,粗鲁地将欲望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好大,她的嘴巴要被撑坏了,进来的太突然,直捅咽喉深处,她猝不及防吞了龟头前的精液,差点呛到。两团囊袋堵在她嘴巴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腥味夹杂着呕吐感,她哭得厉害。除了温热的口腔笨拙地含着自己的性器,贺远江实在没感觉出一点儿舒服感。他一步步指导她,“试着舔舔,吸一吸它,想想你怎么吃糖的。”他捏住她双腮迫使她把嘴张到最大。
贺茵双手握住根部,一点点开始吞吐,模拟自己吃糖的动作含吸。这个初经人事的雏儿令他爽了一番,一开始很笨拙,慢慢得心应手吸得他十分舒服。他胯部正对她小脸,双腿跪趴在她身体两侧。他空出来的双手把玩她那对又白又嫩的奶子,掐的肉皮又青又紫。他觉得时候到了,掐着她的奶子急速往她嘴里冲撞了数下全射在了里面。贺茵一时傻了,她连做爱都是第一次,何曾知道这下该怎么办。吐也不是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