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芝他多得是,他只是想看看芝芝终究有多可笑。
未曾想如今不过一年,竟愿为那人不顾生死。
思及,柳南之只觉得可笑,竟这般蠢笨。
可柳南之未说,芝芝错付了情意,如今说,芝芝只觉得自己傻。
他垂着眼,若是日后寻个时机,这真相或是能把芝芝逼疯。
想到这,柳南之那晦暗的眸子才闪着微弱的光,将个好好的人逼疯,想必定是好玩极了。
芝芝温声细语道,“阿悠可是醋了?”
谢悠低着头,咳了声,“外面凉,我想进屋歇着了。”
柳南之抬手,温声道,“服侍夫人好好歇着。”
语罢,他神色冰冷地拽着芝芝的衣衫,将她拖出院内。
芝芝打心眼里恐惧着柳南之,她不停求饶道,“公子,芝芝会走,会走。”
芝芝的膝盖跪得本就疼,如今被柳南之拖着地走,更是浑身疼。
那地下石子锋利磨人,磨得芝芝衣衫划开,后腰那被石子一路磨破,疼得很。
可柳南之却像没听到芝芝话般,直至将她拖入自己院中,才松了手。
那石子是新放置的,棱角未打磨,划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