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芝芝,他垂在袖摆下的手拽了拽,最终拿出了帕子,擦拭着她的泪,“主别哭,奴心疼。”
芝芝见他擦着的泪,哭得愈发厉害,她哽咽道,“我真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你可知晓,这几日我一闭眼都是你的脸。”
“我之前最瞧不上你了,如今我心里竟这般挂念着你。”
“陆清,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芝芝不美,如今哭得可谓是更无仪态可言,陆清却心尖一颤,他慌乱道,“奴不值得主这般记挂着奴。”
芝芝这次止住了泪,她大着胆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了,一字一句认真道,“陆清,你值得。”
陆清将手从芝芝手里脱离开,他神情慌乱,心怦怦直跳。
他深吸着气,本想逃离这兰翠殿,可脑海里浮现着陆家百口,他在这宫中巴结讨好主子,想谋个好前程,不就是为了替陆家洗白冤屈。
如今,他别扭个什么劲,他只需听着吩咐,陆家洗白冤屈,他大不了再向芝芝谢罪。
陆清垂下眼帘,小声道,“奴愿这样护着主护着一辈子。”
“主值得奴对你好。”
芝芝没被人爱过,从前欢喜时江慕时,人也从未将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