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生的消息自这始初几年来断断续续,近些年来则是彻底断了。
她或许已无执念了罢?对着一个无法回复的电话号码,倾诉这么多,还不是因执念么?
也许在许青生心底,这号码早已无人使用,所以抛却了罢?
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
:#叁年前。
消息的内容是什么?
“我拿了通知书,是休克利音乐学院的。你不知道,我等录取书时有怎样怕你生气。
现在我出息了,也考上了很好的大学。你生我的气么?你还走么?当年的事,你还瞒着我么?”
宋清驹这旁,有孩子啼哭声。
这一清冷女人这几年来似乎胖了些,胖在肚腹上,慢慢地撑起一点分量。
因什么胖?孩子已有不多四岁,已经会走,摇摇晃晃地走一会,而后便倒在宋清驹膝上,但并不讲话。
这孩子分外漂亮。
宋清驹见她来,则淡淡地讲:“长生,学学你这父亲。别闹了。”
学什么?学这父亲,叁年了未与她再联络么?宋清驹并不怨她。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这孩子也是她自己选择生下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