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课上时,青生会听见宋清驹的电话。她惯常去开水间内打电话,自教室内则是淡柔地道:“课上呢。”
教室已然吵了,她便以教鞭甩了台柜。
“嗯,下课打回去。”
“不耽搁。”
堂下有人讲话,不过宋清驹挂过电话,便去斥。
斥过,他们也便静下来,乖顺地听最后的这一程课。
今天宋清驹的课便如此结了,这程课结束后,许青生随着宋清驹走,跟于她身后,见她走入开水间,便也将身子抵去开水间幕后偷着听。
内里人已然通上电话,许青生只得听见宋清驹的嗓。
“甩了。”
“嗯。一切安好。”
“又相亲?”
相亲?
“她的确与我,并不搭调。”
“嗯。”
许青生自这似乎一场大戏的幕后,做是看客。听得连手指也要分分寸地塞上责怨一样,恨不得,恨不得。
却又舍不得。
那次过后,许青生便谴责自己,好生怪罪自己。她讲自己太冲动,讲自己太坏了,始终克制不了暴戾么?alpha骨子里都这样么?
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