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两人一直以姐妹身份示人,常之茸摇摇头道:“无妨,能果腹便可。”
越是北上,所食饭菜越是与京中不尽相同,粗犷了许多,味道也平平,念双有时吃着吃着,还能吃出一些没化掉的盐块,可她看着常之茸面不改色食用的模样,便没再多言。
而此番念双亦是对常之茸有了不小的改观,她只听福田公公说过,王妃曾是宫女出身,却还不知她竟如此能吃苦,在京中始终是身份尊贵的王妃形象,与她所想象的完全不同,甚至念双还想过,或许行至半路,王妃便受不了想要回京了。
两人坐在角落里安静用食,耳边尽是酒楼内当地百姓的言谈阔论,操着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谈论金都战事。
邻桌一壮汉豪情万丈道:“只道那荒北骑兵彪悍猛壮,我大元将士刀枪更是无眼!四殿下亲自领兵于城外,一刀便挥断了那些骑兵的马腿,荒北骑兵没了马匹助威,如同过街老鼠,全部死于我朝将士的刀口下,金都城外尸横遍野,大元旗帜始终屹立不倒!”
他言语激动,一旁的胖子却拍桌道:“胡吹放屁!那些个荒北骑兵岂是如此不堪,即便没了马匹,荒北壮汉虎背熊腰,一个也抵得上两个四殿下的身形,能守得住金都城,便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