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针对性的对付魔族已经不再是难事。
可是可怕就可怕在,他们一旁无论打的再怎么火热,也只能被魔尊身边的亲信死死缠住,连他的衣角一丝一毫都触碰不到。
他就坐在战场凌乱的后方,像看闹剧般,儒雅的品着茶。
渐渐地,一杯茶也见了底。
属下及时的跪在他身侧,举起了檀香制的托盘,他轻轻的放下,蓦的站起身来。
“孤看了这么久,是时候该结束了。”
楚云来的时候,便是正好看见那名高高在上的魔尊,毫不在意的挥出了一道几乎可以制他们瞬间于死地的法光,而沉嗣回头看了一眼洛卿和楚空,然后站在了所有人的身前。
他这是,要放弃自己了吗?
骗子。
她眼里顿时猩红一片,恨不得调动全身的力量扑过去,让他逃离那束光。
该死的,那束法光怎么这么快?!
该死的,我为什么不能慢一点?!
在法光离沉嗣只有百步之遥的时候,楚云在极致的疯狂中冷静了下来,或者说,她陷入了更深一层的疯狂。
她疯狂的调动着自己“不存在的灵力”,只是意念着,想着,拼命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