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龌龊念头还是有些羞于启齿。
假正经,英贤想。
这种时候,只要推他一把,他就能变得比任何人都色情。
比如说——
英贤偏头,舌尖舔他喉结:“然后呢,那时候你想什么?”
“……想亲手脱掉。”傅城低头吻她肩膀。
看,比谁都色情,总能让她湿得一塌糊涂。
英贤闭上眼,享受着他嘴唇带来的快感,鼻子一哼,说:“那么纯洁的时候,你在想这些?”
哗啦,傅城将人抱出水,与她平视:“对,英贤,我龌龊,怎么办?”
嘴上问着怎么办,眼却异常炙热,烧着欲望的火焰。
英贤勾唇,反问:“你说呢?”
下一秒,两人抱在一起激烈舌吻,透明唾液从唇边不止地溢出来,粗长手指再次摸入她腿间,拔出小阴蒂,快速打着圈,原本软绵绵的肉粒被他摩擦得肿胀起来。
英贤紧紧攀住他肩膀,咬住唇闷吟,快感越来越强烈,就快阴蒂高潮。
“腿夹住我。”傅城托起她屁股,让她双腿圈住自己腰,单手扶住龟头,对准瑟缩的小洞,挺腰插入进去。
紧致甬道一下子被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