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工资啊,我家老大今年才上小学,双语学校,贵得要死,现在又有了老二,我们母子叁个可都指望着你呢。”
思索半分钟,英贤哭笑不得说:“你以为我自杀?柯蕊,我只吃了叁粒安眠药。昨天才换新药,我照老习惯吃,不小心吃多了而已。”
听她这样说,柯蕊一直绷着神经放松下来:“警察说监控显示路上没有任何异常情况,而且你撞上护栏时还在踩油门,有可能是自杀行为,我才——”
“我那时候睡着了。”
“开车睡着了?”
“别提了。”
柯蕊灿然 :“不是就好,吓死我了。老板,你不知道,我刚刚坐在这真的是——哎,不说了不说了。”
英贤右肩骨裂,额上缝了五针,全身多处擦伤外加轻微脑震荡,说严重可严重,说不严重也不算太严重。英贤坚持出院。
柯蕊苦劝无果,只好去办出院手续。
英贤把无聊来地打开病房电视,4 台国际频道正在转播力尼亚的撤侨行动。
前阵子力尼亚的反政府军与当地政府军发生了多起军事冲突,战火蔓延到商业区,致使不少平民受伤。
大约十年前,她也去过力尼亚,从当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