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夜瞥了眼那位高高在上的皇祖母,此事因果,他心知肚明。
"这里所有人,包括太后,谁都不准离开!"
他说完,想起今日发生的事道∶"那日秋莱公主送来的鹰,伤了孤的太子妃,若不是太子妃心善放了它,那鹰早已死在孤的剑下,秋莱公主在宴会上这般咄咄逼人,这便是秋莱国前来和亲的态度吗?"
他说完,又向言烁道∶"太子妃怕鹰,传孤的令,将所有鹰都放走,自此之后孤再不养鹰。"
江鸢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床幔,她知道自己回了寝宫,是戎戈带她回来的?
她只记得戎戈和太后起了争执,然后她小腹一阵剧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外面,王太医正在亲自为煎药,院子里飘满了草药的味道。
"殿下,还好娘娘并未有孕,不然以这药量,就是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江鸢的茶里被下了落胎药,药量之大,若是真的有孕女子服下,胎儿将立刻滑出。
男子眉头紧皱∶"可查出下药之人?"
言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