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扭头,便看到了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
他西装解开了一粒纽扣,衬衫扣子却是完全扣紧的,脖子上还挂着早上她给他选的一条斜条纹领带,看上去禁欲又清冷。
阮轻画不知道是酒喝多了开始犯傻,还是怎么了。
她就觉得现在这样的江淮谦,好欲好欲。
她盯着看了三秒,思绪短路地拿起了桌上的一瓶酒。
江淮谦正回应着员工们,余光扫到往他这儿走来的阮轻画。
他唇角往上挑了下,正想说话。
阮轻画忽然撞进了他怀里。
江淮谦微怔,还没反应过来,一侧的同事瞪圆了眼,几个人面面相觑着,边跟江淮谦说话,边想把阮轻画给拉走。
“江总抱歉,轻画应该是喝――”
醉这个字还没出来,阮轻画的身子被江淮谦固定住,扶着她站稳。
他声音沉沉,目光深邃看她:“喝醉了?”
话语里的亲昵,让大家听的一愣一愣的。
阮轻画皱了下眉盯着他,似乎是在辨认什么。
她眨了下眼,用空着的那只手攥住他领带:“你怎么才来?”
同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