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
阮轻画喝着,分外享受。
“好喝。”
她看向江淮谦:“你要试试吗?”
江淮谦笑了下,凑到她面前。
阮轻画一顿,主动喂他。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不错。”
江淮谦淡定点评。
阮轻画笑,吹了吹风说:“我感觉我能喝两碗。”
江淮谦应着:“想喝就喝,但不能吃撑。”
阮轻画:“……”
她在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阮轻画因为江淮谦做的一道菜,吃撑了。
当晚肚子难受了好几个小时。
这事就这么被江淮谦记下来了。
她微窘,讷讷道:“不会。”
阮轻画瞥向他,“待会吃多了,我们就去外面走一会。”
江淮谦:“好。”
他对她的请求,向来是无条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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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阮轻画被江淮谦带回了他那边。
她也没抗拒。
之前都住了三天了,也不差这一个周末。
结果两人刚到家,周尧的电话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