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救命啊。”
段誉也不知道怎么忽悠岳老三的,又可以说话了。
“在下绝不敢威胁陈教主,只是想陈教主考虑清楚,若是段誉因此而死,陈教主也要被大理皇室记恨。”
“哼,本座会害怕大理皇室的记恨?”陈玄幽站在树顶,下巴微抬,居高临下道。
“以明教的实力的确不用害怕大理皇室的记恨。”
明教麾下的军队比大理国还要多。
“但冤家宜解不宜结,平白无故树立敌人可不划算。”
“至于二娘,以前犯下的罪孽已经不可更改,今后在下会亲自看着她,若是她再敢偷盗小孩什么的,在下亲自杀掉她。”
段延庆的姿态放得相当低,若不是复位大计,恐怕是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
陈玄幽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
看见陈玄幽态度有所松动,段延庆连忙乘热打铁道:“只要陈教主高抬贵手,在下愿意无条件供陈教主驱使一次。”
“二娘以前犯下的罪孽,在下会让他尽量弥补。”
“陈教主杀了她,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让她弥补罪孽。”
“若是冥顽不灵,在下不但亲自杀了她,还会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