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穆行。
穆巡的叫声和门外江卓寒的声音一起响起。
穆行蓦然抬眼往门一瞥,片刻后终于松开了穆巡,说了句,开门。
穆巡护着手,想跟穆行打一架,可一对上穆行的眼睛就怂了,整了整衣服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江卓寒和严淮,他开了门两人的视线都越过他往里看去,接着两人倏然收回视线警惕地看他。
警惕他干嘛,应该警惕穆行那个神经病!
穆巡回过头朝穆行一瞥,蓦然惊住。刚刚一脸凶狠的穆行现在一脸委屈的站在病房中间,手没地方扶,站不稳似的,局促地牵了牵嘴角,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人还有两副面孔,现在的穆行跟他认识的完全是两个人,现在演戏的都这么厉害的吗?
江卓寒目不斜视地走到穆行旁边,扶穆行坐回到病床上,穆行抓着他的手不开口也不放手。
他把穆行的手推下去,然后说:不想说就别说,你的家事和我无关。
穆行捏了捏空了的手,又沉默了,连带着整个病房里都沉默了。
江卓寒感觉这气氛有点压抑,他伸手往裤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一粒苗喻若给他的牛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