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绫只是瞥一眼,并不说话。
烟若轻轻一笑:“别误会。我只是想说,他为了你学医,你知道吗?”
长孙绫语气依旧极淡:“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烟若嗤笑一声:“真是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没良心的女人。”
长孙绫的动作微微一滞,抬眼看她,惊讶比愤怒先至。
烟若毫不畏惧的站起身。
她冷笑一声,迎上长孙绫的目光,句句都是在拷问,咄咄逼人:
“玄桀为了你放弃我,让你很得意是不是?长孙绫,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可骄傲的。你自己脏,还要拉玄桀下水。
明知道他见不得血,却要他引自己的血来为你做药引。遇到你简直是玄桀这辈子最大的悲哀。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孤芳自赏?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烂到骨子里的女人。”
烟若毫不畏惧的拿起酒樽,没有半点犹豫的泼了长孙绫一身的果酒。
烟若说的这样酣畅淋漓,毫不留情的剥落她最后一层骄傲的外衣,将其碾落成泥。
红色的果酒沿着长孙绫的发梢滴下来,她颤抖着抱住自己,眼神空洞。
静静地,眼泪与酒水交融在一起,滑到她的